对于GNOME拥趸来说,Ubuntu创始人Mark Shuttleworth近期宣布放弃Unity转而使用GNOME作为默认桌面,无疑是非常快乐的事情。然而这种快乐并没有持续多久,在社交网络Shuttleworth冒犯了自由社区上的部分用户。在Google+上,他并没有压制自己对MIR显示服务的讨厌程序,甚至更胜于枪支管理和气候变化。甚至于在他的咆哮中,还称自由软件社区的成员为“极度反社会人格”maxresdefault.jpg

关于近期关于放弃Unity的决定,Google+用户Maartin Kozub在文章中写道:

这个决定并不能简单的用惋惜和悲伤而形容,因为Canonical所从事开始的多个项目也宣告了死亡。

我认为当前最大的问题是大部分开源开发者无法深入理解,也不会进而欣赏面向对象的编程语言(C++)。他们依然还习惯使用C语言来编程一些丑陋的代码,也许有些时候利用个性化定制功能能够让C更加接近于C++,但无疑会增加门槛和降低可读性。所以,为何不直接使用C++?最典型的例子就是Wayland。

在另一方面,Canonical是目前极少数创建优秀和简洁开源C++代码的公司/社区,就像Mir一样能够充分利用各种现代化C++功能。

Mark Shuttleworth,请你不要让Mir死亡。(我理解在桌面端这可能是非常困难或许无法实现的,但是如果你未来想要进一步布局物联网,你就会发现它是非常实用的。)

随后Shuttleworth的回复并不令人感到愉快:

Martin Kozub,我们拥有大量使用Mir作为合成器的物联网项目,因此代码将会接受更新。我也非常赞同,它是非常高效、简洁和强悍的图形合成引擎,聪明的人都非常的喜欢。

然而我由衷的讨厌Mir的存在,因为这是一款非常容易产生分歧的软件。就像是气候变化或者枪支管理一样,它会变成不合理的策略话题。无论你站在哪一方都释放出种族拥护的信号。在社区中部分软件的对立已经变成了非常严重的问题,有些人会选择站在对立面怀着抱怨和讨厌的态度,而另一些人则站在了同一阵营,甘愿投入时间和精力并不断让软件变得更加自由。

在这里,我不得不表达我对Mir的恨意。说真的,它颠覆了我对自由软件社区的看法。

我曾经认为能够为那些深爱着这项服务的用户服务是一种崇高的特权,但是我现在认为自由软件社区的大部分成员都存在极度的反社会人格,非常习惯于怀恨主流的一切东西。在Windows系统成为主流,他们就会怀恨在心。从理性角度出发,Windows做了很多非常优秀事情,他们的努力值得尊敬。当Canonical逐渐成为主流之后,Ubuntu再次成为非理性仇恨攻击的对象。

那些听风就是雨的媒体极有可能会写道iOS和Android系统没有竞争对手是如何的可怕,然后又会在Canonical在开源社区所掀起的整合又是如何的可怕。Fu*k the shit。

从回复来看啊,Shuttleworth充满了浓浓的火药味,作为Canonical的首席执行官应该要注意在公众面前所说的话。如此消极的反馈直指免费软件社区(此外还幼稚的使用脏话)无疑伤害了Ubuntu和Canonical的品牌形象。或许他并不在意这些,但是这种做法会传染带给Canonical的公司员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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